九品教主

你图啥

@茶碗clean 由碗太的文展开的奶冻……瞎写
 

江海峰想了很久,终于把那个问题问出了口。
这一天沙书记被李达康关在家里看方案,李省长出门的时候特意交代:省会就是一个省的门面,京州的各项建设要跟上,老城区改造这个项目省上得支持啊!这个项目你好好看,我出去查几个岗回来。
走的时候特意给沙书记调好空调,摆上西瓜。
大热天的,打啥篮球啊,好好呆家里工作不好吗?
沙书记还没来得及抗议,李达康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一溜烟钻进他的002,司机自从服务了新省长,开车的风格从刘省长时代的稳健优雅迅速转变成李达康节奏,领导小跑上车,司机发动车子油门一踩一骑绝尘而去。沙书记还追出来在车屁股后面大声问: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有工作,不回来,你自己吃吧。
李达康这句话随着远去的汽车渐渐弱了下去,好像还带着无数的回音,给对面的纪委书记又添一层堵。老田叹了口忧国忧民的气,任何一个有觉悟的人听了这声哀叹,都会惭愧地低头检讨,然而沙瑞金没听到。
沙书记的心里只有工作。
老沙摸起李达康留给他的家庭作业,只觉得每个字缝的字缝里都写着两个字:要钱。
李达康给他讲了一夜的老城区改造后,第二天打电话给新任京州市委书记,亲自指示新书记火速把方案搞出来。沙书记这周星期一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就看见京州的新书记和带着手提电脑的小秘书飞快跨上省政府台阶,往李达康办公室去了。
星期六老沙就肩负重大政治使命,被锁在家看京州市委递交的价值xxx亿的项目。
江海峰在他对面嚓嚓嚓吃瓜。
老沙看着对面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连襟,认为如今自己悲惨的情况,江海峰要负主要责任。
老江睁着一双与老沙不相上下的褐色大眼睛,无辜地问:凭啥呀?你们两口子的问题,汉东省内政治问题,关我什么事?
老沙幽怨地看着老江:因为你让我晚上跟李达康讲黄段子。
对啊,有错吗?不是,不是你来跟我取经的吗?
沙书记隐隐约约感到头有点疼······
在沙书记支支吾吾语焉不详的描述中提炼出前因后果之后,江海峰认为不是他办法不行,是老沙挑的人不对,于是江部长问了沙书记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老江也早就想问赵立春了。
江海峰刚到北京的时候就认识赵立春,更准确的说,他跟赵立春很熟。相熟的起因是李维民到北京探亲的时候被赵立春误认成李达康。
我以前也有这么样的一个徒弟。赵立春忧愁地伸出两条胳膊比划,好像在测量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形雕像。
那会儿赵立春还是一个惆怅落寞的老者,但没过多久他就被狗粮刺激得面目全非,加入中老年攀比队伍,嘲讽老江格局太低,奔着养媳妇的方向养徒弟能成事吗?你家那个小李看起来太好欺负了,老赵狠狠批评了一番江部长的教育方式,小家子气,再穷不能穷教育。于是老赵热心传授了老江一套赵氏教育法则,声称一旦神功大成,走遍四海列国八荒六合绝不吃亏上当。
养徒弟就是要大手笔!大投资!资源管够!道路管通!绝对不能让他比别人家的苗子缺了短了少了!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像什么话,就是要培养他的霸气和底气!
老赵慷慨陈词,意气激昂,老江手放在李维民腿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老赵:
那你徒弟呢?
······
事后李维民对江海峰同志提出了批评,赵立春同志一生最大的心病就是他辛苦培养的接班人跑了,那个接班人就是李维民的堂兄,汉东那个李达康。
李维民对他堂哥没多少正面评价,江海峰安排他到汉东上任还叫他放宽心,不要把人想那么坏。
现在看,李达康是不是好人他还不知道,但对沙老挑来说,这个日子着实辛苦了一点。
江部长挪了挪屁股,坐得离老沙更近一些:老挑啊,我问你,你这个达康省长他温柔体贴吗?
沙书记摇头。
他顺从贤惠吗?
沙书记嘴唇紧抿,摇头。
他给你做饭暖床嘘寒问暖吗?
沙书记脸色不大好看,让老江想起那天捂胸不语的赵立春。
他好哄吗?
分情况,有钱就好哄,没钱就不行。批项目就好哄,卡项目就不行。
于是,江部长问出了终极问题:你喜欢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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